“或许……未必是死局。”他看向那翻腾的煞气之墙，又看了看手中的晶石和身旁的碧瑶，“混沌与裁决，秩序与包容……上古的先贤将它们联系在一起，必有深意。”

他尝试着，将一丝混沌之力注入晶石，同时向碧瑶传递了一个意念。

碧瑶心领神会，抬起手，精纯的裁决之力凝聚，却不是攻击，而是化作一道稳定的、充满秩序符文的光束，照射在混沌晶石之上。

嗡！

混沌晶石再次亮起，灰色的混沌之气与暗金的裁决之光交织、旋转，竟在晶石前方，形成了一个微小的、不断扭曲却又保持着奇异稳定的灰金色漩涡！

那漩涡散发出一种矛盾而强大的气息，仿佛能分解秩序，又能包容混乱。

张小凡目光一凝，操控着这个小小的灰金漩涡，缓缓推向远处那封锁一切的煞气之墙。

当漩涡触及煞气之墙的瞬间——

嗤嗤嗤！

如同滚烫的烙铁放入冰雪之中！那磅礴的、充满混乱意志的煞气，竟被这小小的漩涡迅速消融、分解！漩涡所过之处，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煞气之墙上，开辟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、极不稳定的狭窄通道！

通道的另一头，隐约传来了不同于血海死寂的、微弱的空间波动！那似乎是……通往冥渊之外的可能！

“走！”

张小凡低喝一声，维持着灰金漩涡的开路，当先冲入通道。碧瑶和四姐妹毫不迟疑，紧随其后。

通道之外，是无数被惊动的、隐藏在煞气中的恐怖存在的嘶吼与疯狂冲击！通道在开辟与崩塌的边缘剧烈摇曳！

一场与时间赛跑的亡命奔逃，在这归墟碎境的边缘，骤然上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