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旁边一块牌子,上面用红油漆写着歪歪扭扭的字:“每日基本用水配额:每人每升,十发子弹或等值物品。超额部分,价格翻倍!拒不缴纳者,断水处理!”
“十发子弹一升水?!”克里夫在车里差点跳起来,“这比伊尔镇的‘数据流鸡尾酒’还黑!这哪是收税,这是明抢啊!”
雷班纳看着那些排队的镇民,他们颤抖着拿出小心翼翼积攒的子弹、食物、甚至是看起来像传家宝的小物件,换取那一点点维系生命的清水。一个老人因为凑不齐足够的“水税”,被冷血党士兵粗暴地推搡出队伍,瘫坐在地上,绝望地看着手中的空容器。
英格丽特的眼神冷得像冰,她的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,声音低沉:“控制水源,就等于扼住了整个镇子的喉咙。”
雷班纳感到一股怒火在胸中升腾。他见过废土的残酷,但这种系统性的、利用生存必需品进行压榨的行为,比单纯的掠夺更加令人作呕。‘好一个“冷血党”,名字真没起错,血果然是冷的。’
他们把战车停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,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。雷班纳走向那个坐在地上无声流泪的老人,递过去一小块压缩干粮。
“老人家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低声问道。
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,看了看雷班纳,又警惕地看了看远处的冷血党守卫,才沙哑地开口:“他们……他们来了快一个月了……占了水厂……布恩,那个恶魔,就在里面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没办法啊……”老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助。
“布恩?”
“他们的头目……‘挖掘机’布恩……是个改造人……力气大得吓人……就盘踞在水厂里面……”老人断断续续地说着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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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而冷静的女声从旁边一条小巷里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