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深情连荀采都为之动容。

苏烨闻言望向蔡琰与貂蝉，又想起性情清冷的张宁，郑重道："为夫明白，这两日便给她们三人名分。"

"只是张宁与貂蝉尚好说，蔡邕先生那关怕是不易过。"

"怕是要挨训了。"

苏烨面露难色。

蔡邕那倔脾气着实令人头疼。

荀采忍俊不禁："谁让夫君处处留情？这便是代价。"

苏烨无奈苦笑："罢了，我这就去拜访蔡公，但愿他嘴下留情。"

"夫君多虑了，"荀采笑道，"以你如今地位，蔡公至多为难几句，断不会真责备。"

苏烨将妻子搂入怀中，轻吻其额："就你话多。"

午后，待蔡琰奏罢琴曲，貂蝉跳完舞，苏烨提出迎娶之事。

"当真？"

二女眸中异彩连连。

"自然。"苏烨轻抚她们面颊，"是我疏忽，早该给你们交代。但愿不算太迟。"

"不迟！"

两女羞赧摇头。

"能侍奉将军，妾身此生无憾。"貂蝉轻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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貂蝉凝视着苏烨的双眸，诚恳说道："自您救下我与弟弟那刻起，我的心便只属于您了。"

"我也是这般想的。"蔡琰接过话头，目光温柔地望向苏烨道："多年相处，我的心意您应当早已明了。倒是宁儿姐姐......这次您是否也会迎娶她呢？我看她总暗自思念您，却羞于常来相见，实在让人心疼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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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烨闻言轻笑，轻轻捏了捏蔡琰的脸颊："这事你不提我也会办妥。琰儿有心了。"

蔡琰眉眼弯弯，露出舒心的笑容。

苏烨又提及准备迎娶徐州糜氏之女糜贞的安排。

"全凭将军做主。"蔡琰等人相视一笑，温婉应道："只要品性良善，我们自无异议。"

她们明白这背后涉及联姻与徐州布局，自然不会横加干涉。更坚信以苏烨的眼光，定不会迎娶不合适之人。如今府中诸女相处融洽，一同研习嬉戏，鲜有争执，这般和睦正是她们心甘情愿嫁入苏家的缘由——不仅因苏烨卓尔不群，更因这后院清净安宁。

"你们如此懂事，倒叫我心生愧疚。"苏烨轻叹道。

荀采掩口轻笑："夫君何须歉疚？身处您这般地位，这些都是难免的。"

这是一件亦喜亦忧的事。

作为苏烨的妻子，她更希望丈夫能活得自在些。

"有你们在身边真好！"苏烨闻言深受感动。

甄姜接过话头："说到徐州糜氏，我们甄家以前跟他们有过生意往来。这些年苏氏商会与糜氏交易愈发频繁，我还见过糜贞一面。那已是几年前的事了，当时她才十二岁，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，性子伶俐活泼。若她性情未改，倒是个合适人选。"

"活泼开朗么？那确实不错。"荀采等人纷纷赞同。这样的性子最是讨喜，若多个这样的姐妹，家里定会增添不少欢声笑语。

与妻妾们闲谈片刻后，苏烨离开州牧府，来到张宁居所。他将自己的决定告知心上人，轻揽其纤腰柔声问道："宁儿，可愿正式成为我的妻子？"

"嗯。"张宁应声点头，粉晕从脸颊蔓延至颈间，羞赧中透着欣喜。这个时刻她已期盼多年。

"太好了！"苏烨欣喜地将她抱起转了个圈，郑重承诺："你放心，我与你父亲的约定必将实现。这些年你在荆州当能看到，新政让百姓生活日渐富足。虽然离天下大同尚远，但这已是个良好开端。"

张宁眼中泛起泪光，郑重地点头道：“我明白！将军始终在履行诺言。”

“您与那些士族、官员截然不同，心中装着百姓，将他们放在首位。”

“父亲当年没有看错人，正因如此，我才愿意嫁给您。”

父亲的理想早已成为她的追求。如今目睹爱人为之奋斗，她既欣慰又幸福。

虽说父亲与两位叔父未能亲眼见证这一切，但他们的牺牲并非徒劳。

这份成果，足慰英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