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山谷内,川军乱作一团,田颂尧、邓锡侯坐在马车上,脸色惨白如纸,看着四周合围的红军阵地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完了,全完了,被红军合围了,黄猫垭就是咱们的坟墓啊!”邓锡侯瘫软在座位上,眼神空洞,满是绝望。
田颂尧咬牙切齿,眼底满是疯狂,嘶吼道:“慌什么!咱们还有十几个团,近两万人,集中兵力,猛攻黄猫垭隘口,一定能撕开退路,要是坐以待毙,咱们全都得死在这里!”
他立刻召集各路将领,厉声部署:“传我命令,全军集结,组织敢死队,率先冲锋,所有重机枪、迫击炮,全部对准红军隘口阵地,火力掩护,不惜一切代价,冲破隘口,西渡嘉陵江,晚一步,咱们就全完了!”
“谁能冲破隘口,官升三级,赏大洋一万;畏缩不前者,督战队就地枪决,绝不姑息!”
在田颂尧的严令下,川军各路部队被迫集结,乱糟糟地整理队形,抽调精锐,组成敢死队,将所有重武器集中起来,对准黄猫垭隘口,准备发起首轮突围冲锋。
山谷内,川军的炮火开始轰鸣,炮弹朝着隘口阵地飞来,炸得石块飞溅,尘土飞扬,敌军的冲锋号角,即将吹响。
李云龙趴在工事里,听着山谷内敌军的动静,又看着密密麻麻逼近的敌军,脸色愈发凝重。
他清楚,真正的血战,才刚刚开始。敌军近两万人,就算是用人命填,也会疯狂冲击隘口,独立团的防守压力,空前巨大。
就在这时,侦察兵火急火燎地跑过来,脸色惨白,高声汇报:“团长!不好了!敌军集中了三个团的兵力,组成敢死队,全部上了刺刀,朝着隘口冲过来了,敌军的炮火,正在全力轰击咱们的第一道工事,一营阵地,快要顶不住了!”
话音刚落,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隘口第一道工事上,火光冲天,爆炸声震耳欲聋,王喜奎的喊杀声、战士们的惨叫声,瞬间传来。
敌军的首轮突围冲锋,来势汹汹,如同疯狗般扑向隘口,独立团的第一道防线,瞬间陷入炮火覆盖之中,岌岌可危!
李云龙猛地站起身,嘶吼道:“迫击炮还击!重机枪火力全开!给我狠狠打,绝不能让敌军冲上来!”
黄猫垭围歼战的首轮血战,正式打响,独立团死守的隘口,成为敌军突围的核心目标,一场尸山血海的阻击战,拉开序幕,第一道工事眼看就要被敌军炮火摧毁,敌军敢死队已经冲到工事前沿,独立团面临前所未有的生死考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