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兰利卡罗第五街区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与齿轮转动声此起彼伏。
伊恩·斯图亚特却没空听这些,他正憋着气的蹲在一个维多利亚式邮筒后,脸上盖着认知面具。
面具上是个焦急的邮差形象——帽檐压得很低,眉头紧锁,嘴角下撇,活像被拖欠了三个月工资。
“邮差的本质是传递,”伊恩心里念叨,“必须做到非常高效和准确......”
他的目光锁定在二十码外派件的老邮差汤姆身上。
这个在第五街区干了二十年的老手,正慢悠悠的和面包店老板聊天,顺手把信塞进信箱,还接过一块刚出炉的黄油面包。
“太慢了!”伊恩强忍着没跺脚,“这种效率也太差了!”
自从大雾霾事件里差点拖累整个小队,伊恩就越来越想晋升序列八。
今天,他决定亲身体验一下。
机会突然来了。
老汤姆抱着一个用油布仔细包着的小箱子,转身走进了街角的“齿轮与咖啡”馆——那是他每天下午三点固定休息的地方。
伊恩偷听到,箱子里是韦斯特莱钟表工坊急需的古董怀表零件,光是其中一枚蓝钢游丝就值五十赤金币。
“就是现在!”
伊恩还没想好,人已经冲了出去,抓起长椅上的包裹,转身就跑。
“喂!我的包裹!”咖啡馆里传来老汤姆又惊又怒的吼声。
伊恩头也不回,把序列九那点微弱的传递能力全用在了腿上。
效果不大,只是感觉脚步轻快了一点,但这让他信心大增。
伊恩开始在第五街区的石板路上狂奔,风在耳边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