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返古时,融其中,已不自觉,以为特立独行,自我保留。
然社会影响,深入血脉,女真身份,不知已成。」
晌午,我从回笼觉中醒来,却发现阿骨打已然起身离去。
问了侍卫,他说王去殿内与辞不失将军、吴乞买将军等人议论政务。
我把地图交给侍卫:“让阿典召集此前的能工巧匠在马场西边建此屋,并开辟两亩的实验田。”
等交代完毕,我便又披上外衣,添了柴火,用清水洗了把脸后便开窗通风,坐到书桌前继续勾画我的田庄版图,却发现山脉处被用红色墨水勾画标记写字儿:
“修个箭场。”
这歪歪扭扭的文字一看便是是阿骨打的笔迹。
想来,女真的文字还是完颜希尹与婉言共同商议后,由大萨满研究汉文,拆补后形成的文字。其实说是拆补,不如说是歪打正着,随意得很。
女真的很多文字看着繁体字很像又跟简体中文类似。背后实则就是阿骨打当初在与大萨满研究的女真文字时,因为嫌笔画太多记不住,又想学我的简体中文,他又老写错别字。
一来一往,将错就错,便有了如今女真的文字。
“大傻瓜。”我看着那横七竖八的留言嘴角不禁扯出微笑。
定了定神,将日后蔬菜大棚要准备的材料一一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