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得已之下,才像丧家之犬般逃来此地的吧?
这‘拜望’二字,用得可真是……啧啧。” 他摇头晃脑,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浓得化不开。
慕容翰被戳到痛处,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指着李晓明骂道:
“混账!
还不是因为你这卑鄙小人,在拓跋六修面前搬弄是非,污蔑于我,才致如此!
若非你这狗贼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都少说两句!” 拓跋义律大手一挥,提高了音量,止住二人的争吵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,翻来覆去有何意义?
慕容将军,眼下军情紧急,正事要紧!
你且继续说你的妙计,那拓跋贺傉母子如何,与你方才所言‘实力暴涨’有何关联?”
慕容翰被李晓明打断,又被拓跋义律制止,胸中一口恶气憋得难受,
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才勉强压下火气,继续道:“单于莫急,关联就在后面。
我离开那不识货的濡源城,南下之际,曾特意绕道,途经代国中部腹地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变得诱惑起来:“在那参合陂附近的凉城周遭,我亲眼所见,
那里水草丰美,牧场辽阔,牛羊成群,漫山遍野,如同天上的云朵!
更妙的是,此地深处代国腹地,多年来少有战乱波及,人口稠密,丁壮众多,实乃膏腴之地,钱粮兵源之仓!”
他话锋一转,带上几分轻蔑:“可叹那拓跋贺傉与他的兄弟拓跋纥那,两个都是草包!
注意力全放在东边,只顾着防范我慕容部和宇文部,对自家腹地却疏于防备。
那凉城终日城门大开,守军不过两三千老弱,商旅行人自由进出,盘查松懈,简直如同不设防一般!”
慕容翰讲到这里,帐中众人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继而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起来。
原来这慕容翰,竟和先前叛逃的宇文悉独官所言如出一辙!
也是想偷袭防守空虚的凉城,夺取由拓跋贺傉、纥那兄弟控制的代国中部地区,
并以此作为资本,壮大自身,再与拓跋六修抗衡!
慕容翰见众人反应,以为自己的“妙计”深得众将之心,获得了广泛认同,不由得愈发自信,意气风发。
他索性从席上站起,走到大帐中央,朝着拓跋义律郑重地拱手,语气诚恳而充满诱惑力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