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家子热闹闹来说了一通话,又拥着孩子呼啦啦在走了。
堂屋骤然明亮,屋里只剩三人。
以及四十两亮闪闪的银锭。
“秦少爷,”郑则客气道,“不知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。”
“也没什么贵干……”
“前院停了一辆马车,我没瞧见车夫,您是一个人来吗?”
那位随从来福呢?
郑则眼神中带了审视,那辆马车也不像是秦家惯用的气派样式,这位小少爷恐怕是在镇上租了车自个儿偷偷来的,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……
“昂,我一个人怎么了,我一个人不能来吗?”秦少爷眼神飘了一阵落在银锭上,便抬手推了一把,“这钱你们收下吧,事先说好的。”
郑则一来,周舟士气大增,复又在秦少爷面前坐下将银锭一把推过去:“没有事先说好!你快些拿回去吧,车费不用给,话本也没得看,吕小楼第三册没写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