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声音很冲,喷的常渊的耳机都在震动,让他不由得把声音调小了些。
“咋了妈,我在忙啊接不了电话……”
然而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的无理取闹:
“忙什么,你忙什么?考上一个顾问你还不得了了你!读这么多年书就学会跟我顶嘴了,真是翅膀硬了!硬了!!”
“……”
常渊是真想直接把电话给直接挂掉。
但是他很清楚,挂掉电话之后只会更加麻烦,只好耐着心解释:
“妈……我不是翅膀硬了,也不是顶嘴,我是真不喜欢她,也不想跟她来往。”
“你别觉得自己好像考上个顾问就不得了了,我跟你说,你跟人家肖家差得远了!”
“……我没这个意思妈……”
常渊试图安抚她的情绪……对自己的母亲来说,常渊那句“不喜欢”和耳旁风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因为“小屁孩”的意愿并不重要。
母亲的声音更大了:
“来来来,我问你你在你那个地方干再久,能像她妈妈那样开公司吗?”
“能像他爸爸那样当大官吗?”
常渊顿了顿,在犹豫要不要把真实情况说出来,然而母亲听到他这短暂的沉默,就像抓住了胜利一般得意起来:
“不能吧?啊?”
“……正执委顾问如果完整干满三年,是有机会在正义学派和正执委作为备选干部留任的……”
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,其实这也是常渊未来的规划之一。
历届的顾问都很难真正干满三年,绝大多数都是一年期之后离任。
其中当然有“镀金”的目的已达成的原因在内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能力不足,通常也胜任不了太久。
而常渊则是自入职起,就已经想好了要满打满算干满三年,争取这个机会的。
本以为母亲听到这句话会稍微尊重一下他的工作,然而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句嘲讽:
“得了吧!我都找人打听过啦!你那就是个虚职!是给人家那些有钱人家拿来镀金的!”
“你说的机会,都是留给那些有家庭有背景的人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关系,有什么背景?啊?”
“没有肖家帮你,你真觉得你能留任吗?就这你还不和人家处好关系!”
“居然还把人家一个小姑娘连带着她的朋友一起关起来,还关那么多天!”
“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!”
“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