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眼睛眯了眯:“我听过你,科考案的倒霉鬼,不过你的画倒是很有名啊,陛下的公廨里还挂着两幅呢。”
“工笔重彩和水墨写意都是我见过一等一的。”
这一下让唐寅受宠若惊,也让王守仁来了兴趣。
“陛下还喜欢他的画?”
“对,吴中才子,有些名气。”
这就好办了。
王守仁心中对举荐的底气又重了几分。
唐寅张了张嘴想要请诸位大人吃饭,此时他心里得意的很,可不知道怎么表达,自己身份低微,请吃饭又怕大人们不答应。
“今晚,杭州最好的酒楼,我请客。”张永先说了话。
“咱家和王大人小李大人好久没见了,虽然不是地主,但是也要安排一下。”
杭州知府着了急:“公公可别打下官的脸啊,说了地主之谊地主之谊,当然是下官请客!”
一帮人争来争去就要朝外走。
唐寅懂事的让开身子。
他现在还没面圣,没有官身,此时不该过多跟着掺和。
“走啊大才子。”张永回头招呼了一句。
唐寅紧忙跟了出去,脚步也轻快了许多。
他万万没想到,皇帝的宠臣会单独招呼他。
嘱咐了女儿几句,唐寅跟着出了府衙。
天很快就黑了,唐桃笙跟着府衙的官差们一同吃过晚饭,又单独借了厨房,想要给父亲和几位贵人准备一些解酒汤。
直到戌时,王守仁等人这才返回府衙。
“爹。”
唐桃笙小跑到唐寅身边:“我给爹还有叔叔伯伯们准备了解酒汤,就放在三堂的桌上。”
说话的功夫唐桃笙愣神了一下,自己父亲身上竟然没有一点酒气。
“爹爹没喝酒?”
唐寅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顶:“爹答应了大人,以后再不喝酒了,爹以后就好好的照顾你,给朝廷效力,最好在京城给你谋个好人家。”
“王宠虽然是我的好兄弟,但是当初想要许你去他家,也是为了我死后你能活下去,可眼下看,好多事儿都要变了。”
“谢谢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