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青年发懵。

什么味？

苏凡打量着黑衣青年，摩挲着下巴：“以前柳如烟说过，你身上有一股味。”

黑衣青年错愕：“有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苏凡点头。

黑衣青年抬起手，左右嗅了下：“除了血腥味，没别的味啊！”

苏凡一脸认真：“她说你身上有一股臭味，就跟小孩拉的粑粑一样。”

其实是酒味。

当初柳如烟说得很清楚，在这人身上闻到过一种酒味。

只是柳如烟不怎么喝酒，所以判断不出是什么酒？

可此刻他仔细闻了下，一点酒味都没有。

黑衣青年顿时不由抓狂：“胡说八道，把那娘们给我喊出来，本大爷弄死你！”

苏凡呲牙：“去吧去吧，她在地府等你。”

黑衣青年黑着脸。

从来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。

苏凡又靠近闻了下，确实没有酒味：“你来见小爷之前，特意去洗过澡？”

黑衣青年一脸懵：“见你之前，我为什么还要特意去洗澡？”

难道……

这人有什么特殊怪癖？

他一个激灵，连忙后退几步，双手护在身前，满脸警惕：“告诉你，我对男人不感兴趣，宁死不从。”

苏凡露出一张迷茫脸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黑衣青年开口：“你不是说，见你之前还要先洗个澡？说这种话不就代表你对我有非分之想？”

苏凡错愕地指着自己的鼻子：“我对你……有非分之想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黑衣青年反问。

苏凡咂着嘴，说翻脸就翻脸，眼中迸射出恐怖的凶光，一拳轰向黑衣青年。

“还想搞突然袭击？”

黑衣青年冷笑，毫不避让的一掌迎去。

苏凡身躯一震，如炮弹般飞出去，轰碎一根又一根大树，嘭地一声砸进大地。

黑衣青年就如苏凡之前那样，双手叉腰，哈哈大笑：“区区一境中位神，也敢在本大爷面前张狂，老天爷给你的勇气？”

苏凡一掌拍向地面，整个人瞬间弹射而起，浑身升腾一股恐怖的血色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