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激动得刚想抱住妹妹关心她，但听到她以这样平静的姿态说出这些话时，他一时间愣住了，放在李鹊脸上的手手指也微微弯曲，嘴唇颤动揣摩着这个字眼儿，“你觉得这是……梦吗？鹊儿。”

然而李鹊仍只是继续微笑。

“那不重要，哥你知不知道这是梦也不重要，我只知道在我的梦里，我可以和你弥补缺失掉的相处的快乐。”

“我原以为我能很好的接受你的离家，但后来我发现我不行，想你想久了我有时会很痛苦，因为我知道那是个很危险的地方，我每天，我和爸爸妈妈每天都在为你担惊受怕，怕我们家也接到像邻居家那样的牺牲烈讯。”

说着她靠过来抱住李然，把脸埋进他胸膛。

“哥，至少我有办法不缺你了，每天你都是能陪伴我的好哥哥。”

李然听她那么说，心中顿时复杂无比，便轻轻回抱住妹妹。

“鹊儿，你是说……你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，然后你知道自己睡着了，还做梦了，并且还像往常一样控梦来找我吗？也就是说，你是真的，是吗？”

顿了顿，他稍微把李鹊从胸前移开，低头跟她对视。

“但我，不是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