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邪神看样子是犹豫了下。
然后说:“我有权利保持沉默的。”
“这就跟你去抓小偷,你喊小偷站住一样可笑,谁会做对自己没好处甚至可能有坏处的事情?”
李然紧握军刀,微微摇头:“那这么看来,你也不是必有把握能胜我们啊,要是你能将我们全部扼杀在这里,一个人也放不出去,那也不至于一个字也不肯透露。”
“哼,恰恰相反!”但白面邪神夹杂了模糊琴音放声大笑,不断摧残着李然的耳膜,“我杀一条鱼,一只鸡,甚至是一头牛!也不会跟它们讲述我是如何组织要杀它们的!难道~你就会去解释吗?”
“懦夫!”
??!
李然骂了一声,举刀刚要不顾一切的进攻,却被白面邪神一个眼神弹飞了军刀。
刹那间军刀就被淹没在隧道里,不见踪影。
祂还重申了一遍:
“我说了,用你自己的力量。一味的借助外力,你和我的差距是永远弥补不回来的。”
……
……
李然陷入了焚心的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