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熙,来喝点水。”
“啊,谢谢师兄。”
凌嘉熙双手接过一位分局同志好心给她倒来的一杯水,礼貌道谢。
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后遗症或是错觉,在葛强走了之后她就感到自己身体莫名其妙的开始有些怕冷,此时她双腿都蜷缩在车后座上,还摸到一块卫队车内必备的毛毯给自己盖住。
现在她就跟两位专门护送普通人出来的分局人员,以及周围几个幸存居民待在一起,守在这里等候葛强他们完成救援任务出来。
相较于那些残酷可怕的战斗险境,这里竟显得格外安逸。
“来,来,大家来吃点东西吧,我们可能要等待更多时间。”
刚才递给凌嘉熙水的那位师兄从分局车里翻出了一些速食食品,然后依次分发给聚拢在一起的幸存者,另一位分局的女同志则安慰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会没事的。
“同志,我,我以后也会像你们这样吗?成为我以前觉得非常神秘非常遥不可及的,专门打鬼杀鬼的灵异人员,用鲜血去守护使命中要守护的人?”幸存者中一个还没毕业的男大学生,接过食物后灰头土脸的抬起头,但抱着一丝期待和紧张问道。
男生才20岁,独自在这里租房子上大学加兼职,鉴于现在社会就业的压力,他对未来的前程虽然尚不明确,但仍过着能让自己舒坦的生活。
过节放假期间还会回家和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。
可不料一夜之间竟沦落至这般境地,他再万般无奈也只能重拾信心,始终将自己居于生活自信的高位,不能让家人为此担心,而是让家人为他自豪。
活下来的自豪,命运转折的自豪。
而男生这一句话,也让几个幸存者的目光集中在两位分局同志身上,似乎都在索求共鸣的答案。
凌嘉熙坐在他们后方的车里,车门敞开,刚想喝水却闻声动作一滞。
“各位。”
那位师兄开口说话了,但声音很平和,不是那种大声宣扬的姿态。
“我们这种人,我们的行为啊,其实他远没有说起来形容得这么精致,本身也不是什么很神秘的东西。假设没有在某次任务中丧生,那么每天的生活跟你们上班是差不多的,只是活动的范围变得限定和缩小,服从和执行也只是我们的最基本标准,除了恐惧,没有什么需要费力气克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