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洛洛抬了抬手,说:“免礼。”接着转头望向付少成,说:“上回不是说没事儿了吗?怎么又病了。”
“没事。伤口愈合前,总得烧上这么几回。”付少成说,“严礼看过了。”
“那姑娘你还没送走呐。”裴洛洛说,“刚才在门口拦着我不让我进来,说外人不便进去。她好大的架子啊。”
“这两天也幸亏有月牙。”付少成说,“忙前跑后的,天天晚上守着我。”
裴洛洛听完这话,看着付少成一眼,连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。出门时还不忘让宫女把带着的东西全都收起来,再带回去。
付少成躺在床上有些摸不着头脑,可是腿脚不便他又下不了床去追她,只能干着急。
裴洛洛出门后迎头撞上了端着药走过来的月牙,月牙端着药对她行了个礼,面上却笑着看她。裴洛洛心里一阵烦躁,伸手把她手里的药碗掀翻在地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,她看见严礼在一边站着,说:“我把付少成的药掀了,你再去让人煎一碗。”
“我猜到了,所以多煎了一碗。”严礼笑着说,“公主,严礼今年三十有五,也勉强能算是比您长上一辈。听我的话,一会儿药端来了,您跟我再回去,行吗?”
“不去。”裴洛洛说。
“您向来体恤下人。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,再带回去,来回两趟,多沉呐。”
“那就给你吧。”裴洛洛说,“只许你自己吃,不许给付少成。”
这时,厨房的王妈妈把药端了出来,严礼伸手接了过来,又对裴洛洛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,宫女了解裴洛洛,知道她口是心非,抿着嘴笑了一下,跟在严礼身后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