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菜的小太监鱼贯而入,不一会儿就摆满了一桌子。付少成坐在上首,说:“都是素菜,你可还满意?”
裴洛洛看了一眼,果然满桌不见荤腥。她抬眼看着付少成,却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谢皇上。”裴洛洛说。
这样中规中矩的对话让付少成觉得颇为无趣,他抓住裴洛洛的手,说:“洛洛,以后你还是叫我少成可好?”
裴洛洛看着他,轻轻地说:“不好,于理不合,这深宫之中,只有皇后才能叫您的名讳。”
付少成看着裴洛洛,有种想掀了桌子的冲动,可是对上她的眼睛,他又把这冲动压了下去。裴洛洛一贯不都是如此吗,脾气上来了,谁都劝不了她。
一顿饭,索然无味。
用过饭后,裴洛洛看着歪在榻上的付少成,说:“您晚上歇在哪里?”
付少成处理了一天的政事,有些累了,他眯着眼睛说:“你这儿。”
裴洛洛刚想说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两个人相对无言,付少成在榻上眯着,裴洛洛则坐在一边,就着灯光看起书来。一会儿,小太监走过来说热水已经备好了。付少成这才睁眼,对着裴洛洛说:“我去沐浴了。”
裴洛洛拿着书看着付少成,说:“去吧。”
付少成笑了一下,伸手捏了下裴洛洛的脸就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