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忘了你还是肉体凡胎,受不得这极地的寒气。”
三葬拧着眉头一拍脑门,自腰间解下只深褐色的旧酒囊,拔了软木塞子径直在手上倒出一汪药酒,三两下便扯开了美国队长胸口仅剩的几块蓝白布料。
史蒂夫面红耳赤:“?????”
三葬对着他的胸肌直接揉按上去,在对比自己过后,相当痛快的道:“洒家俗名姓陈,你若觉得三葬绕口,就直接喊陈。”
一团温暖的火焰自和尚的手掌一直烧到冰冷僵硬的胸腹,史蒂夫胸腹和四肢已经麻木的肌肉终于恢复了一点感知能力。
他用一种惊叹的目光看向三葬,虽然不知道和尚手中的药酒是什么来历,但能够在短短几十秒之内让一个全身冻僵的人类恢复知觉和体力,想来十分珍贵罕见。
“受人所托………是霍华德和佩姬吗?”
……能请来陈这样厉害的东方法师,那就一定是霍华德了,只有他有这个能力。
史蒂夫强撑着坐起身,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能力,但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感受不到北极的寒风,眼见对方又要去扯裤子按他双腿,史蒂夫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。
正直单纯的美国队长耳尖微红,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阻止道:“陈,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不用再浪费这种珍贵的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