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祈好笑:“这才几步路?”
他拿出手机来, 滑开锁屏看了眼运动消息,又转过手机屏幕给江惊岁看,气息平稳地说:“还没两千步呢。”
还没?
什么叫还没??
江惊岁平时不出门的时候,运动步数通常都是以个位数来计算的,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书房到卫生间的距离。
“这不是平地,这是上山的台阶。”江惊岁实在是走不动了, 拽着连祈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,打算先歇一会儿, “我要不行了,让我先坐坐。”
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饭桶跟连祈出去,回来之后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了。
她现在也挺萎靡不振的。
连祈没坐,只单膝屈起半蹲在江惊岁面前,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,又捏一把她的脸,轻“啧”了声说:“江惊岁,你真该锻炼锻炼了,你看前面那大爷,人一步能跨出去三级台阶。”
大爷今年八十六了,身体硬朗,精神矍铄,走路走得那叫一个大步流星,脚底虎虎生风。
“他哪是走啊,他分明是在草上飞。”
江惊岁觉得八十六的那个人,应该是她自己。
现在的年轻人才是弱势群体。
她向前面望一眼大爷渐行渐远的的背影,十分诚挚地说:“不是我说,“那个大爷一拳头,就能把我抡出去二里地。”
“那你以后跟我去跑步吧,锻炼锻炼。”连祈笑着说,“这样等你老了之后,也能一拳头把别人抡出去二里地。”
江惊岁瞧他一眼,当即婉拒:“其实我对把别人抡出去二里地这事儿,也不是很感兴趣。”
“那就当是为了锻炼身体。”连祈从善如流地改了口,“每天跑个五公里,你那些养生花茶什么的,就都不用喝了。”
……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