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着沈老?板这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,沈怀诚佯怒地伸手抓了面前摊开的书朝着解扬丢了过去, 骂骂咧咧道:
“你这小子?, 目无尊长是吧。”
解扬反应极快地接下了书本, 洋洋洒洒地又给人放了回去,笑意?不羁:
“诚哥您这不是也没比我大多?少嘛!”
说完不等沈怀诚回应, 隔着校服外套薄薄的布料,动作格外自然地牵上姜别夏的手腕, 把她往两人常去的位置带。
姜别夏一时没从两人的吵闹中回神,顺从地被解扬牵着。
沈怀诚坐在轮椅上,盯着一高一矮的校服背影出?神,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意?渐渐淡了下来?,取而代之浮上些莫名的落寞和伤感。
不知道是因为那段流失的年少时光,还是因?为年少时光里遇到的那个人,总之,说不清楚。
两人进?了屋内,解扬拎着姜别夏的书包放在桌面上,把人安排在位置上。
姜别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,解扬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失声笑道:“想什么呢。”
她微微愣了下,接着恍然下意?识地问道:“诚哥就这一家店吗?”
解扬几乎是秒懂这姑娘什么意?思,八成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这店没客人,所以在那瞎胡担心沈怀诚呢。
他嗤声笑了笑,目光随意地扫视了一圈,乐道:“他啊,要是靠这书店吃饭,早饿死大街上了。”
这话虽没细说,但大概回答的差不多,姜别夏也没再追问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诚哥这人看起来温和亲近,但又好?像藏了很多?事一样。她格外理解,毕竟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秘密,兴许有些?是快乐的,但大多?都是些?不愿提及的伤心事,旁人更是没权利去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