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祭礼烧得真快啊。”有观礼的大臣感慨,“上天应当没有降罪于天子。”
若是上天连香火都不肯受,这个皇帝肯定缺大德!
万岁要是知道别人的这种想法,肯定会觉得十分荒谬。
从南郊回来之后,他开始忙着组建火柴厂的事情。他在京畿一带招工,纺织一厂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,在附近说出去那叫一个响亮。只要说京城火柴厂和北京纺织一厂是同一个东家,有很多人是愿意来进厂打工的。
“包分配住的地方吗?”
“包!”
“孩子是不是能进去那个什么托儿所?”
“对!”
“干得好的话,年底是不是能分豚肉的?”
“分!”
开出种种优厚的条件,萧靖很快招满了一千余人,足以建一家颇具规模的火柴厂。他跟张嫣说起建厂的事情,她起初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人偷去了火柴的火药方子。
火药方子比他搁在一厂的那几个初代珍妮机重要多了!
“流水线作业是一个好东西,负责折火柴盒的光会折盒子,我连粘盒子的浆糊都不会让他碰。”萧靖摇了摇头,“便是进厂打工二十年,指不定讲到火柴是怎么做的,那人还是两眼一抹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