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让她知道他是谁,一定要整他一顿。

阮白神色淡淡,毫不在乎地说道:“我有决木,还要那破铜烂铁干什么?”

决木听到阮白的话,在抖动,往阮白手上蹭了蹭,似在开心。

阮白说这话的时候,立刻心中向江心屿和寒光剑默默道歉,先委屈你们一下了。

花尘越被阮白这般态度逗乐了。

他快笑死了,如果让江心屿知道自己炼的剑被人成为破铜烂铁,表情一定很有趣。

他等不及了,一定要找到江心屿告诉他。

“传闻空山派大师姐性子沉闷只知修炼。”

其实不是这么中肯,他昨日在空山派晃悠一会,就听到人骂阮白为人刻薄,对待同门师妹也下此重手,仗着修为高欺负底下的弟子,简直不是人。

但他可不能这么说。

“今日依师弟看,也不尽然,师姐这性子,倒比一般人可爱的多。”

阮白认真的回答:“希望你不要对我产生好奇心。”

她这般严肃的态度倒是让花尘越好奇了,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从心理学上……”

阮白说到一半,看到“程裕桓”疑惑的目光,知道修真界没有现代的科学,便连忙改口:“一般来说,如果男人对女人产生好奇心,便是爱慕的开始,反之,女人对男人也成立。”

“那你对我好奇吗?”

阮白白了他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师姐真是绝情。”花尘越状作惋惜。

如果不是看到他眼底的笑意,阮白还真是信了他的邪了。

“那师姐有好奇的人吗?”花尘越突然对阮白的感情状况感兴趣了。

如果说,真有一个,不知道算不算得上。

只是,她并不好奇他的身份遭遇,只是好奇他的病情。

阮白淡淡扫他一眼: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
看来是有了。

花尘越摊开纸扇,施施然地扇着。

聊完,阮白御剑,领着花尘越认一下空山派的环境。

阮白指着那处最大的山峰,说道:“那是主峰,掌门和议事堂所在的地方。”

袖子滑落,露出阮白右手上的藤蔓手镯。

花尘越眼色一暗,没有提藤蔓手镯的事,听着阮白介绍,不时问上几句。

空山派很大,光山峰都有八座,除了主峰,便是其他长老的山峰,还有后山那一片山林。

真要看完,得要上一天。

主峰戒律堂

云霄小弟子在院子里练习挥剑,青羽在旁边忙着自己的事,不时指导几句。

“师兄,你看大师姐!”云霄指着天上,兴奋地说道。

云霄练累了,抬头往上看,刚好看到阮白御剑在天上飞,旁边还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