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玥依然没管她,安静地等着傅眠眠开口。
然后,她就听到傅眠眠说:“他总是掀女孩子的裙子,他还亲女孩子,而且,他还让我给他当小老婆!战陌白说了,这样的男生就是流氓!我不答应,他就骂我丑八怪,还让别的小男生一起笑我。”
此话一出,办公室里的气氛都变了。
教导处主任虚抹一把汗,但是又不敢开口。
能在这里上学的人,家里的条件都是数一数二的,哪边都不能得罪,现在他就被夹在中间,里外不是人。
池玥拍了拍傅眠眠的肩膀,以示安抚,然后冷着脸对小男孩说:“道歉!”
小男孩也是个胆子小的,被池玥这么一说,当即大哭起来。
他妈妈护犊子一样把小男孩护在怀里,朝池玥吼道:“你凶什么凶,凶坏了我的孩子怎么办?”
“你儿子欺负了我女儿,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干这种畜牲才干的事,我闺女是正当防卫,你们还有脸哭?”
池玥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那个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。
他妈妈怎么都哄不好,于是她瞪向了教导主任,“你怎么还不说话?是不是要我把我男人喊过来你才知道后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