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没什么差别。
尚还年幼时,他和清宁公主一同被先帝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的时候,他就曾听见过这句话——
“那个皇帝,我替你杀了他。”
女人闻言更为癫狂地哀叫,挥手在他的脸上抓出几条血痕,又狠狠地推开了他,像躲避一尊瘟神,“你们姓闻的都是一群疯子!”
可,应该还是有些不同的。
因为……
因为什么?
他不得其解,又欲挣脱,直到有个暖暖的怀抱拥住了他。
他明白过来。
因为,阿九。
是她把他拉出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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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易主,这些日子上京城内明里暗里一派风云涌动。
但卫明枝被闻苏护在王府养胎,就没什么真切体会。
广宁王已回了他的老住处,定国公府,大约是打算做回他的世子爷——不对,如今是国公爷了。
青荇在被放出房门、经历了初初的震惊过后,心绪极为高涨,毕竟“这是连说书先生都不敢写的东西”。
洪家太仆来访过一回,听说离府之时满面红光,想是多年的心结已然解开。
最忙碌的人当属闻苏和阮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