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你,你就欠我一个人情,日后等你回北疆当了皇帝,好找你讨要啊!再说了,我最近开始学医,正愁找不到人练手呢!再说了,我的诊金可是很高的,一千俩黄金哎,我怎么会错过赚钱的大好机会呀?过来坐好,哎!别扭捏了,把衣服脱了,医生眼里没有性别。”
萧炎瞪着她,坚决不脱。
“你一个王妃,不守妇道,夜闯私宅,还让男人脱衣服?你……你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么?”萧炎急了。
“把药吃了!”木子洋到了一把药丸强塞他嘴里,拿起他手里的茶水就灌。
“你……”萧炎咽下药。
“伤这么重?你是每天都打架么?”木子洋在他后背拍了几下,灌入真气推动,淤血喷涌而出,萧炎顿觉心里的闷痛松快了许多。
木子洋脱下他的长衫,才发现他浑身都是新旧伤口,木子洋替他施针排毒。
“你爬床上!我要施针了!”萧炎这次没反抗。“你这要连着施三天针,毒素已经很深了,你是不是已经无法运行真气了?”
“为什么救我?”萧炎问。
“把活人弄死有什么好玩的?把死人救活才好玩呢!”木子洋嬉皮笑脸。
“说人话!”
“人家想致你于死地,不惜栽赃陷害,你为什么都不辩解?”
“邀请我参宴的目的就是要致我于死地,辩解有什么用,不过浪费口舌罢了。”
“你不怕死?”木子洋捻动银针。
“到敌国做人质的,有几个能活着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