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打的呀。”
“那,那不是逼着我再毁掉一部车吗?”
暖暖沉默了,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气来恨恨地道:“你,真是个无赖。”
树叶在头顶哗哗地响起来,哗哗地响着漫过那城市干涸的颜色,哗哗地让那心头的青春物语也跟着哗哗地响起来。
为了那份骄傲,也为了抵制我的无赖行为。
倔倔的暖暖毅然决定让茶壶继续留守等待救援,而她则凛然地选择贞烈前行。
我苦笑着,要知道,我何尝希望这样胡搅蛮缠呢。可爱情这东西真不是一厢情愿便能了事的,就连那一向以悲剧见长的阿暮都不得不承认,女人是靠争取的,如果放弃,便会成为别人的老婆。像这种已经荣列为纯偶像哲学段位的至理名言,我自是铭记在心。
可暖暖是不会理解我的执着用心的,她负气而走,我只能涎着脸继续舍命相缠。
其实,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单独相处的时机呢。我暗暗喜着。
唔,等下一定要表现得温文尔雅一点,不能再像方才那样没脑了。
暖暖一个人走在一道窄窄的花墙旁边,墙上的生命开得正旺,洁白芬芳的花束烂漫无比,衬得她那单薄的身影,好似青涩麦田上空那迁徙而过的云朵。
我骑着毛驴笃笃地绕到她身旁,看到她那美丽的腮帮依旧涨的鼓鼓有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