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如今是虞念轻的丫鬟,若是背叛主子,她家里人都没有好果子吃,她想了想,到底低着头着行了一礼,然后便跑走了。
虞怜看着红琴的背影,想着那番话,低头看了看步兰提着的篮子,里头都是一些应季的水果,虞念轻让她去送这个水果,不是明摆着撮合她和安时于么?
果不其然,她刚进屋子,步兰便进来说安时于派了人来说他从姑苏带了几套特制的药箱,让虞怜去取,顺带一同用膳。
虞怜看了看日头,也快用膳了,以前安时于找她不会挑在快要用膳的时候,她敛着眸底的深意应了下来,虞念轻怕她不去,还让安时于让人来请她。
这个局越来有意思了,她让水儿将篮子里的水果通通摆了出来,虞念轻不可能只是让她送水果这般简单,这水果必定有什么玄机。
她手中套着手帕,拿着其中的几个水果细细闻了一下,然后以试毒、针试了试,发现未有任何变化。
她想起药书中提及有的药连试毒针也不一定能试出来,她将水果浸在水中,然后将试毒的药粉洒在水中,约摸过了一刻,那水便被染成了淡淡的黄色。
虞怜清澈的眸底倒映着那桶水,现了几分嘲讽之意,虞念轻下的竟然是迷、幻、药,虞念轻此次探病是假,算计是真。
既然虞念轻送了她份见面礼,她自然是要回礼的。
她朝着暗处拍了拍手,便有一个暗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,她朝着那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,看着那暗卫离开后。
她让水儿将另外一部分果子装了起来,换了今日弄脏的衣裙,她将藏在妆奁里的匕首藏在袖袋里,然后带着水儿直往安时于的院子而去。
她刚出院子不久,一个丫鬟便从院子角落的花丛中跑了出来,朝着东院跑去。
虞怜快到安时于的院子时,便朝着后头看了看,她看到暗卫闪过的阴影,心中安了几分,然后便进了院子。
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虞念轻刚回来就等不及算计她,她自然是不能退缩,她倒想看看,安时于会做什么。
此时安时于已经备了酒席等在院子里了,他看着桌上的酒水,眼底露出苦涩之意,曾几何时,他也成了要用此等手段谋取私利的人?
他正出神,小厮便来通报说虞怜来了,他连忙按下心思,起身相迎,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